“赌石嘛，本来就是看运气，那人眼力不行，还贪心，专挑贵的买，结果把差的都挑走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你看，现在剩下的这些，说不定出好东西的概率更高了呢？”
这话说得毫无逻辑，但在这种场合，反而有种奇特的煽动力。
陆渊装作像是被老板的话说动了一样，双拳一握：“行，那我就试试手气！”
他走到那堆原石前，装作很认真地东摸摸、西看看，还用上了刚从网上学来的、半懂不懂的观石技巧，比如看纹路、掂重量、听声音。
磨蹭了好几分钟，在疤脸老板快要不耐烦的时候，他才犹豫不决地挑了三块石头。
两块是从价格中等的区域挑的，另一块……则是从最角落那堆几乎无人问津、标价仅一千块的废料里扒拉出来的，正是那块内部藏着金属膜的灰扑扑石头！
“老板，这三块，怎么卖？”
陆渊把石头抱到摊位前的空地上。
疤脸壮汉瞥了一眼，尤其在那块废料上多停留了一瞬，“哦？这块灰的你也挑了啊……行，这三块，一起算你……八万吧，要开吗？我这有机器，开石费五百一次。”
“开！”
陆渊点头，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，痛快地付了八万一千五百。
刚付完钱，要开石的消息一传开，立马又呼啦啦围拢过来一堆人，里三层外三层，比刚才还热闹。
看别人赌石，尤其是看别人血本无归，可是黑市里经久不衰的娱乐项目。
“啧啧啧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口气倒不小，一下子八万，啧啧，估计是家里给的零花钱吧，要打水漂咯。”
“一看就是个雏儿，啥也不懂，还去捡角落里那块黑疙瘩？那玩意儿放那儿半年了都没人要，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，能捡漏啊？”
“就是，人啊，可以有野心，但不能蠢，那两块稍微好点的石头，纹路走向也一般，出好东西的概率低得很，八万？听个响儿吧！”
周围几乎没有一个人看好陆渊，议论声里充满了戏谑和幸灾乐祸。
疤脸老板脸上横肉抖动，似乎也在忍着笑，安慰道：“小兄弟，别听他们瞎说，赌石这玩意儿，三分眼力，七分运气，说不定你运气爆棚呢，开第一块！”
他示意手下启动那台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切割机。
砂轮高速旋转。
石皮剥落，露出内部灰白色的、夹杂着黑色杂质的粗糙断面。
“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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