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，眼神中没有丝毫多余的怜悯。
“我只站在对我有利益的一方。”
陆渊摊开双手，“我倒是非常乐意，甚至很希望能看到一场……人类和野生精灵之间的全面战争，到底是如何的。”
银白色大针蜂没有立刻回答。
它瞳孔里，倒映着这个黑衣人类的影子，冷峻，果断，嘴角甚至还挂着发凉的笑意。
作为这片广袤森林的霸主，它活了太久。
它见过无数闯入秘境的人类：贪婪的，胆小的，狡猾的，愚蠢的。
它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这种自诩为万物灵长的生物。
但眼前的陆渊，让它不确定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
陆渊没有否认，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许吧，但你敢说，你心里不想吗？”
“这可是晋升冠军级的机会，你是个聪明的首领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，这个世界上拥有天赋和实力的精灵太多了，可它们为什么停滞不前？不过是缺少一个打破血脉桎梏的契机。”
“现在，这天大的机会就在你面前，你，如何选？”
银白色大针蜂沉默了。
它当然想！
天王和冠军之间的差别，犹如云泥。
那根本不是靠数量就能弥补的鸿沟。
这些残酷的法则，从它当年踏着无数同类的尸体，晋升天王级的那一刻起，它就深有体会。
银白色大针蜂的复眼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你能给我们什么？”
“情报。”
“人类核心防线的兵力部署，暗哨的阵地位置，这些我都能准确无误地给你。”
“而且，你仔细想想，这个A级秘境，已经快要崩塌了吧？秘境之心的产出被各方掠夺，核心能源已经维持不了这个独立空间的稳定了。”
“相比之下，你也经历过不少秘境的起落，可这个秘境，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空间撕裂的征兆？或者说，崩塌前通往其他秘境、甚至是现实世界的空间通道，为什么没有开启？”
“对于这些反常的现象，你就没有过一丝疑惑吗？”
听到这里，大针蜂的复眼收缩了一下。
作为活了数十年的天王霸主，它历经过秘境的生灭。
它很清楚，正是因为秘境之心的珍贵，人类和野生精灵都在疯狂争抢，这种掠夺会加速空间的枯竭。
也正是秘境的崩塌。
按照常理，空间不稳时，通道可能会开启。
可如果没有开启。
如果是人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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