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真实的我。”
陆渊看着理查德愕然的表情，自嘲一笑，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，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光明磊落，我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。”
陆渊转过头，看向洞口。
“所以，我们的合作，可以从现在就作废，这一层之后，我们就分道扬镳，各走各的路。”
陆渊说得很决绝。
他其实想要找到很多盟友，想要在这第一层彻底打出优势。
他大可以继续伪装成一个大义凛然的人，去欺骗这个神经大条的米国大少。
可是。
烈焰猴那毁灭一切的一脚。
理查德那毫不犹豫的挺身抵挡。
那种踢穿胸口、踢穿心脏的惨烈。
理查德当时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表情，眼底深处直面死亡的绝望。
这些画面陆渊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陆渊不想去欺骗这样一个真正拿命替自己挡过刀的人。
即便说出真相，会让他失去一个能够左右战局的强大帮手。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可突然。
理查德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一开始有些勉强，随后越来越大声。
“陆。”
理查德抬起头。
“我父亲和我那个冷面师父，老是在我耳边念叨。
让我出门在外，多长个心眼。
他们说，以我这种背景和实力，这辈子已经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了。
那些对我阿谀奉承的、对我好的，全都是为了利用我。”
理查德大步走到陆渊面前，目光灼灼。
“烈焰猴的一战，我又不是傻子，我当然明白你的计划。
在最后的最后，当大钢蛇倒下，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，需要有人站出来用命去填那个窟窿的时候，那个人必须是我，我知道。”
说着说着，理查德的眼睛红了起来。
“可是陆，我能感到你和那些人不一样。
你是一个极有能力的人，也是一个对待部下非常好的领袖，白宇宁他们看你的眼神，装不出来。”
“我相信你，我希望能和你达成那种可以托付后背的羁绊。”
理查德伸出右手，悬在半空中。
定定地看着陆渊。
陆渊的眼睛是空洞的。
在刚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，他已经在心里接受了理查德的远去，接受了重新变回那个独自前行的自己。
可是……
看着眼前这只宽厚的手掌。
陆渊眼底亮起一点星光。
眼睛里好像进了点沙子。
陆渊深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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