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李承璟才把话题引向了正题。
他放下酒杯，目光平静地落在弗朗西斯·达·莎彼脸上，语气温和但分量极重："弗朗西斯·达·莎彼先生，你此番弃暗投明，为我大乾带来了极为珍贵的情报。朕是个赏罚分明的人，你为我大乾立了功，朕便不会亏待你。只要大乾存在一天，你的富贵就会有一天。你安心在大乾住下，朕会给你安排好一切。你过去的事情，到了这里便一笔勾销，从今往后，你是我大乾的诚意伯。"
这番话被译官转述过去之后，弗朗西斯·达·莎彼的喉结明显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太多感谢的话，只是放下酒杯，低头行了一个幅度很大的礼。
再抬起头来的时候，他眼底那一层最后残留的飘浮不定的东西已经沉淀成了笃定。
李承璟随后招手让旁边候着的吏部官员上前，当着满殿内侍和几位陪席大臣的面，高声宣读了任命的诏书——封弗朗西斯·达·莎彼为"诚意伯"，赐金印一枚，玉带一条，另赏赐京师宅邸一座，占地三亩，大小屋舍二十余间，附带前后花园；赐良田五百亩，位于京郊水肥之地；赐侍从、仆役、婢女共二十人，月俸按伯爵规格拨付；另赐金银绸缎、瓷器玉器若干，内侍当场抬出来的几口箱子里，金银的光芒在烛火下晃得人目眩神迷。
那些赏赐的数目和规格远远超出了弗朗西斯·达·莎彼的心理预期，他在听译官逐句翻译的时候，手指微微攥紧了膝盖上的袍料，反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译官读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，弗朗西斯·达·莎彼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起身离席，走到殿中央，朝着李承璟的方向郑重地行了一个新学会的大乾叩拜礼。
那动作是他前两天在船上临时跟亲兵学的，三拜九叩的步骤他记了好几遍才勉强记住，此刻做起来虽然还有些生疏，但姿态和心意已经到位了。李承璟微微颔首，示意他起身落座，继续饮宴。
宴席的后半段，弗朗西斯·达·莎彼主动把话题转到了战略安排上。
他在曹景隆那儿已经讲过一遍南洋的布局，但那一次讲得比较粗略，很多细节是留着自己压箱底备用，没有一次性全掏出来。
可此刻面对李承璟，面对着那座高规格的宴席和诚意伯的金印，他再也没有藏着掖着的理由了。
他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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