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视野。
一股腐烂恶臭扑鼻而来。
站长等人像是身置桑拿房,房间里有好几块已经腐烂的冻肉。
热气将腐烂臭气不断熏蒸,紧紧地包裹在口鼻附近。
“呕……”
站长身后有员工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。
“这个臭味,整座城市不断腐烂的味道,”站长却喃喃道,“其实我们一直闻得到,只不过我们……”
——只不过我们的大脑被屏蔽了。
那些东西,腐烂的东西,流脓的东西,生蛆的东西,可憎的东西,
它们一直都在那里,在姽山市的各处。
每个人走路时,走的都是腐烂的路,开车时,就被腐烂的车辆包裹。
与人交谈时微笑握上的是一只腐烂的手。
超市里收银员递过来的是一袋烂泥般的薯片。
姽山市的面貌没有改变,也称不上有所伪装。
是人们自己的大脑,被诡物所蒙蔽,将腐烂的认知为正常的。
其他的生命太过渺小,并未得到此般殊荣。
因此苍蝇才会自在地寻觅它们的目标,将整座城市当做它们的孵化场。
它们一直都知道。
“只是我们视而不见罢了……”站长说到这里,猛地转身并拿出对讲机喊道,“快,检查下屏蔽阵图是否在正常运作!要是这幅场景传到外界,那可就不得了了!”
“报告,阵图正常运作,外界没有任何异常反应,除了我们这些监测人员以及姽山市内部的人以外,应当没人发现这一情况。”
对讲机另一端传来员工的汇报,其间夹杂一些混乱的动静。
站长原谅了员工们小小的混乱。
毕竟面对眼下的场景,很少有人能做到有条不紊。
只要阵图还在运作,他们也能利用类似这只灰诡屏蔽人认知的原理,屏蔽外界人对姽山市的探查。
在外面的人眼中,姽山市还是原本的样子。
站长松了口气。
一个人说话时的模样闪电般划过大脑。
那个年轻人主动要求进入姽山市寻找那只灰诡行踪的年轻人,在出发前通过远程视频与站长接触过。
站长当时望着那位年轻人俊秀而平静的脸,心中满是敬佩。
如此年轻,明明还有大好年华,应该“正常”世界里自由地生活,却主动请缨,闯入这个腐烂的世界。
当时,年轻人像是不经意地提醒,突然对他,也就是留驻姽山市的异处组最高负责人说道:
“对了,你们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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