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?
感到挫败的时候,我都不禁要问自己这个问题。
我明明是人人羡慕的富N代,父母和睦,对我也很溺爱。
我从来不缺少钱财,不缺少任何物质享受。
按理来说,像我这样出生就在罗马的人,性格应该很开朗,应该非常善于交际才对。
那么,到底是为什么,我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中呢?
这个原因,我想,要从我小时候说起。
不,应该是从我父母从我祖父母那里,继承了某个教的身份说起。
那个教,叫作社灵神教。
我还在读幼儿园时,周末父母总是忙于他们口中的“仪式准备”或者“信徒交流”活动,把我放在神教内部的托管所里。
托管所里永远放着一首单调的音乐,一成不变。
托管所里的育师永远在讲着能够射穿一切的猎弓,神秘的贵女,还有召唤后会将想要的一切为你偷过来的好运贼,化身为一只野猫让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青云直上的好心的神灵……诸如此类的故事。
托管所里有比我年纪还小的,也有已经上小学高年级的大孩子。
于是我总是能听到那些大孩子神神秘秘地讲述,关于大人为仪式准备的贡品会渗出奇怪的血迹,关于曾经偷看到神像的脚会动,或者远远望见一群教徒敲锣打鼓抬着很大的东西进入山中的故事。
小时候的我对于他们的故事只是懵里懵懂地听。
说不上信,也说不上不信。
直到有一次,我循着滚落的积木钻入了一个桌子底下。
黑布落下,外面有大人进来,开始了仪式。
后来我才意识到,我当时钻进去的桌子,就是供桌。
我趴在地上,透过黑布与地面间的缝隙,用当时那对什么还不懂的眼珠见证了——
从巨大的包裹里渗透出的鲜血。
哗啦啦!
一个不小心,拉链划开,一张脸从包裹里露出来,扑通落地。
那是个还没完全死的人,但某种意义上说,他也已经死了。
这张死人的脸与我相隔不到十厘米,中间只隔了一层黑布。
死人的眼珠转了过来。
他苟延残喘。
我说不上来他的眼神是平静,还是求救,还是渴望?
从这天之后,我知道父母口中的贡品是什么了。
这样的事,随着我的成长,在神教中越见越多。
跟肉块、将死未死的人、行尸走肉、狂热的信徒、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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