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江麓白神色严肃把黎韵拉去书房说话。
江逢雪一看就知道是因为他和司御领证的事儿。
“你猜我爸会给我什么?”
“给什么都好?给了之后这些都能成为你的生命值。”
“确实啊,不过这些生命值够我们用很久很久了。”
司御盯着虚空,有些不解,“我们两个领证后,我已经让人陆续把一些资产放在你名下,为什么生命值还没有变化?”
江逢雪也疑惑,“你现在给我转点钱试试?”
司御当即操作,很快两人看到生命值加了10天....
两人对视一眼。
司御:“难道,要我们举行婚礼才行?”
江逢雪:....
就非要举行婚礼吗?
司御见他不说话,心里紧了下,“你,是不是后悔跟我领证了?”
江逢雪无语:“你...”
“后悔也晚了。”司御猛地将他搂进怀里,他的声音暗哑在头顶响起,“我爱你,我想向全世界宣布我是你的丈夫,逢雪,我不会放开你,永远不会。”
江逢雪嘴角微动,眼里那点因为婚礼而起的那点不自在慢慢褪去。
“对不起啊司御,是我太逃避了,我只是没想过我也会结婚。”
江逢雪的声音闷闷的,“从小我爸妈就不在我身边,虽然我爷爷从不说他们如何,但我知道他们在我不到一岁时离婚,又快速结婚生了孩子。”
两世的记忆一幕幕在脑中浮现。
司御脸上满是心疼,“逢雪,以后有我,我们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我小时候特别嫉妒龙凤胎和布宝珠,他们在完美幸福的家庭里长大,有父母宠爱,只有我,像个小可怜一样...我小时候长得好看但性子很闷不喜欢说话,如果不是澹台荀始终不放弃跟我做朋友,我的童年可能更痛苦。”
司御对澹台荀的感觉一直是有些嫉妒的。
因为江逢雪和澹台荀的感情自然又亲密,江逢雪在澹台荀面前甚至比在司御面前更放松。
可现在听到江逢雪这么说,他那点阴暗的嫉妒如同一根刺扎进他心里。
“所以我的前世,忿忿不平,在我爸寿宴时,我虽然来了北城但却只是远远看了一眼,在看到他们一家四口幸福圆满时,我更觉得自己多余。愤怒和嫉妒让我当即离开北城,自此再也没回来,也再也没见过他们。”
这些话深藏在他心底。
都说,痛苦的童年需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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