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病床边缘的金属护栏。
“我……”
沈清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
她想狡辩,想用商业机密来搪塞。
但在顾言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面前,所有的借口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。
顾言看着她剧烈颤抖的瞳孔。
他没有任何退让。
顾言的上半身微微前倾。
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直接锁死了沈清所有的退路。
他盯着沈清惨白的脸。
“怎么?”
顾言的声音极低,犹如来自极寒深渊的逼问。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力。
“你昨晚拿着碎玻璃抵着自己的脖子,信誓旦旦说的一切配合。”
顾言的目光像锐利的手术刀,一层层切开沈清虚伪的表皮。
“连十二个小时,都维持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