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扶住陈婉还在发抖的肩膀。
“妈,您别慌,别急着解释,我明白的。”
苏晓鱼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师兄现在的脑神经状态异于常人,他的眼里只有病灶,没有别的。”
听到这话,陈婉微微一愣。
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,终于慢慢松弛下来。
抬起眼,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几步之外的男人。
面对女儿的突然闯入。
面对她这个长辈极致的窘迫。
顾言全程没有半点心虚,坦荡得让人觉得可怕。
“师兄,你什么时候还会这手绝活了?这力道拿捏也太狠了吧。”
苏晓鱼看着顾言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顾言身姿笔挺地站在原地。
语气平常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。
“最近练内家拳,需要精确掌控肌肉的收缩频率。”
“顺带翻了几本教材,研究了一下深层解剖学和人体力学。两相印证,用来解除物理压迫,是最优解。”
随后,他不再理会苏晓鱼。
转头看向陈婉。
“老师,压迫点虽然解开了,但深层肌筋膜还有轻度劳损。”
顾言吐字清晰,语速恒定。
“接下来一周,不要提拿超过五公斤重物。每四十五分钟起身拉伸一次。否则有可能二次粘连。”
交代完毕。
陈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借着女儿的力道,她慢慢站起身。
目光透着痛惜与温柔,深深看着他。
“小言,谢谢你。老师的腰……真的好多了,一点都不痛了。”
嘴上说着感谢。
可陈婉的手指依旧隐隐发抖。
她微微低头,顺着衬衫领口,将崩开的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好。
用力抚平包臀裙上杂乱的褶皱。
重新把自己裹进那层端庄威严的教授外壳里。
陈婉再次抬头看向顾言。
顾言的眼神依旧平直。
他甚至没在陈婉方才裸露的雪白肌肤上,停留过零点一秒。
没有局促,没有尴尬。
更没有半点属于年轻男人的占有欲。
看着这个曾惊才绝艳的年轻人,此刻冷得像台执行程序的机器。
一股难言的心酸,在陈婉胸腔里弥漫开来。
甚至压过了她差点社死的羞耻感。
整整三年。
那场令人窒息的婚姻,到底把他逼到了什么地步?
才让他宁愿剥离所有人性,用这种极端变态的方式自我保护?
苏晓鱼站在一旁,眼底同样闪过心疼。
她不能让这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