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,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沈清。
她难得地当了一回哑巴。
这种神仙打架的高端局,拳头一点屁用都没有。
不然照她以前的脾气,那两个敢上门叫嚣的白家狗腿子,早被她挂在院子的香樟树上荡秋千了。
顾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走到茶几前。
他没去拉地上的沈清。
更没施舍半句廉价的安慰。
他只是抽出几张纸巾,动作极慢、极有条理地把合同封面上残留的水渍擦干,然后将纸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顾言的每一秒沉默,都在凌迟着沈清的神经。
当客厅彻底安静下来时,顾言终于开口了。
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声音冷得像是在下达法庭的最终判决书。
“三年前,你去了京城。”
沈清的身体,瞬间僵死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