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她的神经系统明显受过违禁药物的长时间摧残,神经递质传导有断层。这次一刺激,等于把以前的旧雷全引爆了。”
顾言眼神骤冷:“直接说结论。”
主任也不废话,语气极重:
“病人现在的心理防线跟纸糊的没区别。”
“最要命的是,出现了先兆流产的迹象。”
走廊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主任继续下着医嘱:
“接下来的必须卧床静养。”
“不能受惊吓,不能有任何情绪起伏。”
“否则,不仅肚子里的保不住,大人也很可能因为神经衰竭出问题。”
绝对免刺激禁令。
这就意味着,三年前京城北郊疗养院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,顾言不能对她进行审问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顾言面无表情地点了头。
护士很快将病床推入走廊尽头的单人特护病房。
“师兄。”
苏晓鱼突然叫住他。
顾言停下脚步,回头。
苏晓鱼抿了抿嘴唇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那眼神里藏着不甘,但更多的是出于医者的底线。
她一字一顿,说得极稳:
“如果孩子真是你的,那你现在最不能乱。”
“沈清肚子里的,不是你跟别人博弈的筹码,也不是你用来验证她忠诚不忠诚的测谎仪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对过去那点执念做最后的切割。
“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对你做的那些事。”
“但那个还没成型的小家伙,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苏晓鱼眼圈红透了,但硬是没掉一滴眼泪。
“师兄,这不光是个孩子,这还是你的底线。”
顾言静静看了她两秒,没有开口接话。
秦红叶抱着胳膊溜达过来,往门框上一靠,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:
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顾言,我这人脑子没你们好使。”
“但我知道,人快死的时候,死死攥着谁的衣服不放,谁就是她的命。”
说完,她干脆利落地转身,往走廊的长椅上一坐。
顾言收回视线。
他单手推开病房门,进去后反手锁死。
咔哒。
随着锁扣落下,走廊上刺眼的冷光和抢救室的嘈杂,全被严丝合缝地挡在了门外。
病房里很暗。
只留了一盏度数很低的暖色壁灯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极其规律的滴答声,空气中弥漫着压不住的药水味。
沈清陷在宽大的病床上。
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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