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哄人的温度,却也没有把她推开。
沈清身体僵住。
“我没什么感觉。”
沈清愣住:“什么?”
顾言垂眼看着她,像在陈述一个已经验算完毕的结论。
“如果放在三年前,我会觉得愤怒。”
“哪怕是放在十天前,我也会把这件事,当成你欺瞒我的证据。”
“但现在,我不在乎了。”
沈清怔怔地望着他。
她预想过无数种顾言暴怒的场景,甚至想过顾言会动手甩她一巴掌。
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彻底的高举轻放。
“顾言,早就做过选择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那几张照片。”
“也不是单纯被谁算计。”
“而是当年的我,对感情迟钝,也不愿意处理热烈而复杂的关系。”
“我认识你很多年。”
“你确实安静,稳定,不干扰我的节奏。”
“那时候的我,认为你是可以相伴一生的人。”
沈清嘴唇发颤。
顾言继续道:“楚安颜的感情就像火。”
“而那时候的我,不想玩火自焚。”
“所以沈清,那段关系走到哪里,不全是你的功劳,也不全是你的罪。”
“我也做了选择。”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沈清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