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,终于被他强行压回了某种可控的节律。
秦红叶一直盯着他的手。
直到看到他泛白的指节一点点松开,她才暗暗吐出一口气,嘴上却仍旧冷硬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“真要杀人,也得先把名单拿全。”
苏晓鱼瞪了她一眼。
秦红叶耸肩。
“我说错了?”
顾言终于抬手,按了按眉心。
声音仍然低哑,却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失控边缘的寒意。
“没错。”
苏晓鱼皱眉。
“师兄。”
顾言放下手,眼神重新冷却。
“我没事。”
苏晓鱼看着他,明显不信。
顾言停顿半秒,补了一句:“暂时没事。”
秦红叶冷笑一声。
“你最好真没事。”
“不然我可不想一边防白家的疯女人,一边还得把你从暴走边缘拖回来。”
白雪坐在原地,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原本以为顾言这种人只会靠绝对理智和智慧碾压别人。
可刚才那一瞬间,她清楚看见了。
顾言不是没有情绪。
他只是平时把情绪压在极深的地方。
一旦那道闸门裂开,里面涌出来的东西,比她的躁狂还危险。
而更让白雪嫉妒的是——
苏晓鱼能用医学和信任拉住他。
秦红叶能用武者的直觉和冷硬的提醒稳住他。
沈清更不用说。
哪怕只是一个名字,一个孩子,都能让他从深渊边缘往回退半步。
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忽然让她觉得刺眼。
非常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