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我想走。”
“而是因为,我不接受任何人用孩子当锁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床上疼得蜷缩起来的沈清。
“我留下,是因为我判断现在的局面,我不能走。”
顾言的语气近乎冷酷。
可那冷酷里,又带着一种极硬的底气。
沈清连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顾言继续道:
“孩子需要被保护。”
“但孩子不是你的免死金牌。”
“也不是你母亲拿来绑我的绳子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