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正事。”
“我把白雪昨晚的光照诱发、金属触碰诱发、封闭空间模拟数据,和沈清急诊时的数据做了初步交叉。”
“结果很不正常。”
顾言打转向灯,驶入高架。
“相似度多少?”
“自然创伤反应相似度通常不超过百分之二十。”
苏晓鱼道。
“她们在三个刺激点上的同步模式,超过百分之六十一。”
顾言眼神沉下。
车窗外的高架护栏飞快后退,阳光被切成一段一段,落在他侧脸上。
“说结论。”
“白雪和沈清,很可能被同一套行为干预模型训练过。”
苏晓鱼停顿一下。
“不是同一种病。”
“是同一种手法。”
她的声音压低,少见地带上了一点寒意。
“沈清像是被短期强行改写过。”
“白雪更麻烦。”
“她像是从儿童期开始,就被长期塑形。”
顾言没有接话。
方向盘在他掌心下稳得没有一丝晃动。
可车载系统里,他的心率曲线轻微上扬了一格。
道路尽头,城南梧桐路的路牌已经出现。
苏晓鱼压低声音。
“你现在去哪?”
“见发短信的人。”
“定位共享打开。”
“已经开了。”
“秦红叶呢?”
“远端待命。”
苏晓鱼沉默两秒。
“你嘴上说一个人去,实际把支援全挂上了?”
顾言道:“我只是尊重对方的字面要求。”
苏晓鱼噎了一下。
“你这人越来越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