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实验材料。
“你观察了我多久?”
周宁道:“我今天不是来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周宁端起咖啡。
指尖贴上杯壁,却仍旧没有喝。
“传话。”
顾言看着她。
周宁声音压低了一些。
“白先生希望你停止介入白雪的事。”
“她必须离开苏海。”
“今天之内。”
咖啡馆门口,老人翻了一页报纸。
纸张发出沙沙声。
吧台后,咖啡机轻微震动,蒸汽声短促地响了一下,又很快安静。
顾言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没有温度。
“他让一个观察过我的人来劝我。”
“是觉得你有旧情分,还是觉得我会怀旧?”
周宁平静道:“我和你没有情分。”
“那就更省事。”
顾言把旧照片放回桌面。
“告诉他,不可能。”
周宁眉心微不可察地收紧。
“顾言,你不了解白家。”
“我正在了解。”
“你了解得太晚了。”
“晚不晚,不由白家定义。”
周宁看着他。
那一刻,她身上那种收敛的气质终于变了。
像鞘里的刀,拔出了半寸。
没有杀意外露。
但锋线已经出现。
“白雪留在苏海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“她病情不稳定,背景复杂,身边还有白家核心风控。”
“你保护不了她。”
顾言道:“我没说保护她。”
周宁盯住他。
顾言语气平稳。
“她是证人。”
“证人活着,案子才有入口。”
周宁的手指停在杯沿。
指节很稳。
可杯中咖啡面上,极轻地晃了一下。
“案子?”
“北郊疗养院。”
周宁没有说话。
顾言继续道:“沈清,编号S-17。”
“白雪,十三岁前病历空白。”
“强光,金属器械,封闭空间,权威指令,痛苦绑定。”
“同一套行为干预模型。”
他说一句,周宁的呼吸就轻一分。
到最后,她整个人都像被压进椅背里,脊背仍直,肩线却绷得很紧。
顾言看着她。
“我现在要沈清在北郊疗养院的真相。”
周宁低头看向咖啡。
杯面已经重新恢复平静。
她的声音也很平。
“涉及大小姐。”
“如果你不做保证,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。”
顾言问:“什么保证?”
“保证白雪离开苏海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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