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到让人心痒,也不主动到让人恼火。
“我不动你。”
楚安颜低头,嘴唇几乎贴上他侧脸。
她能闻到顾言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、药草味,还有一丝极浅的血腥气。
这男人明明刚从一堆乱局里抽身出来,身上却没有半点狼狈。
越是这样,越让人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“但我得收点定金。”
“我要你记住,楚家的钱,从来没那么好拿。”
她偏头。
嘴唇落在顾言耳后。
不是咬。
而是先轻轻吻了一下。
那个吻很短,却并不温柔。
更像是试探,也像是宣告。
温热的唇贴上他颈侧皮肤的一瞬间,楚安颜清楚感觉到顾言的脉搏在她唇下跳了一下。
很轻。
几乎微不可察。
可她捕捉到了。
于是她眼底那点压了多年的不甘和侵略欲,瞬间被点燃。
顾言没有推开她。
也没有回应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清冷、克制,像一座被她贴上火焰也不肯融化的冰山。
楚安颜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贴着他的皮肤,带着几分恶劣。
“顾言。”
她低声道。
“你越这样,我越想欺负你。”
下一秒。
她张口,直接咬住了顾言颈侧。
牙齿压破皮肤表层。
细小刺痛顺着神经末梢炸开,像一枚冷针扎入平静水面。
顾言手指收紧。
手背绷出清晰线条。
秦家内养功法自动运转,气血下沉,强行把身体本能压回去。
楚安颜没有立刻松口。
她像是在盖章。
也像是在宣告某种无法被合同写明的所有权。
先吻。
再咬。
温度和疼痛叠在一起,暧昧得近乎挑衅。
牙齿抵着皮肤的那几秒里,她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她当然知道这很幼稚。
像野兽圈地。
像小姑娘赌气。
可她就是想这么做。
沈清可以用三年婚姻占住顾言妻子的名分。
苏晓鱼可以用医学和实验室站在顾言最核心的秘密旁边。
白雪甚至能以“证人”和“病人”的身份,被顾言亲手从白家笼子里截下来。
那她呢?
她楚安颜给钱、给人、给情报、给资本盘,替他狙击宋长洲,替他兜住盛久,替他把百亿资金池摊在桌上。
她凭什么只能做一个合作方?
她偏要留下点东西。
哪怕只是一个牙印。
十秒后。
她退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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