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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喜欢把没把握的东西往上送。”
“好。”陆彦戎收起笑意,点了点头,“只要你真能做到这个程度,我就有理由往上推你一层。不是临时帮手,也不是挂名顾问——是真正能进更高层的那种。”
秦红叶眉梢一挑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明显亮了几分。
顾言还没开口,陆彦戎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,神色微微一变。
白景曜。
陆彦戎没有避开,直接接通,还顺手打开了免提。
电话里传来白景曜一贯温和的声音。
“彦戎,见到顾言了吗?”
陆彦戎看了顾言一眼。
“见到了。”
白景曜笑道:“白雪那孩子病情反复,麻烦你今晚顺手把她带回京城。”
陆彦戎没说话。
顾言却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放下,声音不大,却像一枚钉子,钉进了空气里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白景曜问:“顾言也在?”
顾言淡淡开口。
“白景曜。”
“白雪签了自主治疗意愿。”
“你今晚带不走她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。
白景曜的声音依旧温和,听不出半点波澜。
“顾先生,白雪是我女儿。”
顾言抬眸,目光冷静得近乎锋利。
“你们给她编号S-17的时候,知道沈清也是别人女儿吗?”
客厅里的空气,瞬间降到冰点。
电话那头,再无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