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背叛我。”
“囡囡也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但瑞慈那一次,她确实选择了隐瞒、买通和伪造。”
“那不是恶意出轨。”
“也不是单纯欺骗。”
他停顿半秒,眼底压着极深的情绪。
“那是她被恐惧和病态依恋推着,做出的最错误的自救。”
实验室里没人反驳。
这句话比指责更沉。
因为它没有把沈清简单钉死在“罪人”的位置上。
可也没有替她抹掉后果。
顾言缓缓道:
“她毁掉的,不只是一份检测结果。”
“她也毁掉了我们提前知道真相的机会。”
秦红叶没有再说话。
她忽然明白,顾言此刻最痛苦的地方,并不是单纯的愤怒。
而是如果结果真的证实囡囡是他的亲生女儿,那过去所有误会、冷暴力、试探、折磨,都将变成一场本可以避免的灾难。
而这场灾难的入口,偏偏不是谁单纯的恶。
而是沈清被白家撕裂后的恐惧。
是她对顾言近乎病态的依恋。
是瑞慈主任的贪婪。
是医学前提的错误。
也是命运最残忍的一次错位。
苏晓鱼低声道:
“但至少现在,还没有晚到无法挽回。”
顾言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向测序区的进度条。
那条缓慢推进的蓝色线,像一把刀,正一点点剖开三年前被人强行缝死的真相。
35%。
时间走得很慢。
“还需要多久?”他问。
“三个半小时。”苏晓鱼看了一眼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