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眼底那层冰冷的防御,在这一刻,极浅地松开了一道裂缝。
他的手指动了动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停在半空,带起一阵极微弱的气流。停顿了很短的一瞬。
最终,他没有拥抱她。
也没有后退。
他只是伸出手,掌心向下,轻轻却稳妥地拢住了她因为竭力克制而冰冷轻颤的手指。
那不是亲昵。
更不是彻底和解。
可那真实温度,却真真切切地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