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来姐姐这儿,我亲自验验你前几天超频透支的体力恢复得怎么样。”
“嘟——”
电话那头,顾言毫无废话,直接挂断。
听着手机里的盲音,楚安颜不怒反笑。
她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。
再抬眸时,眼底那点调情的光已经瞬间褪尽,只剩杀气腾腾的冷冽。
“开盘后,第一组资金明面上护盘盛久。”
“第二组资金绕开谢家视线,沉底去吃天瑞的核心债。”
“目标只限可流通仓位。”
“所有仓位分拆,别让谢家提前看见我们的真实意图。”
她轻轻转了转手腕上的红宝石腕表,像女王端坐王座,俯视一场即将开闸的猎杀。
“这帮老家伙以为自己在围猎盛久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猎场里最贵的那把枪。”
……
第三天凌晨一点十五分。
苏海大学,高保密实验室。
冷白色无影灯照得人眼底发涩。
苏晓鱼站在主控台前,脸色比前一夜更白。
她已经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真正合眼,眼尾泛着红,手边的咖啡凉透了三杯,却没有一杯喝完。
主屏幕上,B2反向解析模型第七轮失败记录正停留在同一个位置。
第三结合位点。
不稳定。
无法复现。
无法锁定。
无法生成低损伤替代路径。
过去四十八小时里,苏晓鱼已经尝试过七套体外模拟、三套类脑芯片替代模型,甚至还让白雪配合完成了两组低强度回忆反馈方案。
全部卡死。
每一次,模型都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。
那片刺眼的红色标记悬在屏幕中央,像一枚嵌进所有人眼底的钉子。
顾言站在主控台前,盯着屏幕上的第三结合位点,沉默了很久。
他知道自己两天前说过——今天不拿自己当反应容器。
那句话不是安抚苏晓鱼,也不是一句随口的承诺。
那一晚,他刚刚确认囡囡是自己的亲生女儿。那一刻,他确实把最危险的一步往后挪了挪。
因为他不能再像过去那样,把自己拆成一台只负责计算的机器。
可白家给他们的时间,已经被谢家下场、瑞慈海因斯线索外泄风险,以及白家可能启动回收预案的所有迹象,彻底压缩成了倒计时。
他不是冲动。
是所有低风险路径都已经耗尽。
终于,顾言开口:“开启主动超频诱导。”
苏晓鱼声音瞬间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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