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烧掉本能保护机制的活兵器。
秦家的拳,是一寸一寸练出来的根。
可清道夫,是一针一针透支出来的刀。
刀会断。
但断之前,依旧能割肉见骨。
短短三分钟。
秦家这边已有四人挂彩。
一人肩骨脱位。
一人左臂骨折。
秦照山嘴角渗血,却硬生生用秦家十二路连环手里的“折流”变式,将一名清道夫的膝、髋、肩三处节奏连续打断,最后一掌拍在太阳穴侧下方。
那名清道夫轰然倒地。
可秦照山也被另一名清道夫从背后撞中,整个人踉跄半步,喉头一甜,险些跪下。
秦红叶眼神彻底冷了。
她没有再等。
短刀连鞘飞出,钉进身后越野车旁的泥地里。
她空着双手,一步踏进战场。
“退。”
秦家高手们听见她这一声,几乎同时向两侧撤开半步。
不是畏战。
而是让出中线。
秦红叶抬手接住迎面砸来的清道夫拳锋,掌心一旋,暗劲贴着腕骨钻入。
可她没有恋战。
一步切身,肩撞髋侧,肘封肋下,掌根按颈。
三点连发。
“砰!”
那名清道夫被她硬生生打得神经节奏失衡,横飞出去,砸进积水。
秦红叶没有回头,只盯着裴烬。
“你不是想称秦家的斤两吗?”
“让这些药罐子来称,不够。”
裴烬看着她,眼底终于浮出一点极淡的兴趣。
“秦小姐想亲自下场?”
秦红叶甩了甩手上的雨水。
“错。”
她脚下趟泥步缓缓碾开,整个人的气势一寸寸沉下去。
“我是来称你的。”
裴烬沉默半秒。
随后,他抬手解开长风衣纽扣。
风衣落地,被雨水瞬间压住。
他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贴身作战服,身形清瘦,却没有半点孱弱感。
相反。
当他一步踏出时,秦红叶身上的汗毛几乎瞬间竖起。
危险。
极度危险。
裴烬没有使用武器。
可他给秦红叶的压迫感,比刚才那八名清道夫加起来还要锋利。
他不是单纯被药物推出来的兵器。
他有清道夫的极限反射,也有属于自己对身体、节奏、杀伤距离的精准理解。
白雪说得没错。
裴烬不是被推上刀架的人。
他是自己走进刀鞘里的人。
下一秒,裴烬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