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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单纯的药物刀,也不是普通的家族打手。
他像是亲手把自己推进白家那套体系里,又始终保留着某种清醒。
这种人,比纯粹的疯子更危险。
可也正因为如此,他突然提出要见顾言,才不可能只是普通试探。
秦红叶沉默数秒,最终冷声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
裴烬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秦红叶却又补了一句。
“但这件事,我会问顾言。”
秦照山皱眉:“红叶。”
秦红叶抬手,止住他。
她死死盯着裴烬。
“在顾言回复之前,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秦家会看着你。”
裴烬轻轻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秦红叶冷笑:“答应得这么快?”
裴烬道:“这是诚意。”
“清道夫撤了。”
“我留下。”
雨声轰然砸落。
秦红叶看了他片刻,终于收回目光,摸出加密通讯器。
她没有立刻拨出去。
指尖悬在顾言名字上方时,她忽然想起实验室里顾言苍白的脸,想起他右手那点还没完全压住的痉挛。
这人现在应该休息。
偏偏白家、裴家、谢家,一件接一件往他身上压。
秦红叶心里烦躁地骂了一句。
但她还是决定先回去通知他。
这不是她能替顾言做决定的事。
……
远处,那辆始终没有打开车门的越野车内。
秦老缓缓收回目光。
他苍老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。
“裴家清道夫,确实已经摸到伪内劲的门槛。”
“但药物造出来的东西,终究少一口根气。”
老人停顿片刻,目光落在雨幕中独自留下的裴烬身上。
“至于裴烬。”
车厢内安静了一瞬。
秦老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沉稳冷意。
“告诉红叶。”
“人可以留。”
“但必须由秦家看住。”
“至于顾言见不见,让顾言自己定。”
老人声音微沉。
“还有。”
“回去以后,让顾言把那套药理拿出来。”
“白家既然已经把刀递到秦家门前。”
“秦家也该看看,未来这条路,到底该怎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