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南境三地出现多笔小额高频咨询付款。】
【部分医疗耗材、冷链运输、数据服务公司收到临时加急订单。】
【几名神经医学、生物材料、医药合规方向的自由顾问,被楚氏外围公司短期聘用。】
【天瑞医疗旧债权涉及的几处边缘资产,近期出现人员接触与账目调取痕迹。】
【秦家内劲武者夜间大规模出城,随后返回。】
【北郊疗养院高危患者白雪,确诊留滞苏海高保密实验室。】
助理皱眉:“这些钱数都不大,单独看不像什么大动作。”
“所以才不正常。”
谢晚棠放下咖啡杯。
杯底落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楚安颜这种人,如果真要正面护盘,不会把资金拆得这么碎。”
她抬手,在屏幕上划出几条资金线。
那些线从楚氏资本出发,表面绕向盛久集团,实际却在中途不断分叉,流入不同城市、不同壳公司、不同服务机构。
每一条线都很细。
细到单独拎出来,不过是一笔普通咨询费、一份外包合同、一批医疗耗材采购,或者一次正常的数据服务。
可当这些线被放到同一张图上时,它们呈现出的方向却异常一致。
它们都在绕开谢家的正面压盘。
也都在绕向苏海。
谢晚棠盯着那张图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“楚安颜不是单纯在替盛久续命。”
助理一怔:“那她在做什么?”
“调人。”
谢晚棠声音很轻。
“调钱。”
“调资源。”
她指尖轻轻一点,屏幕上几条异常资金线同时亮起。
“这些钱没有直接进入盛久,也没有集中流向某一个大项目,而是被拆成了很多小块,送进不同地方。”
“有人在做数据,有人在做合规,有人在处理医疗资产,有人在接触天瑞旧债权背后的实验室。”
“每一个节点都不大,也都不像核心。”
“但它们组合起来,就像是在替某个人清理外围杂务。”
助理听得后背微凉:“您是说,顾言?”
谢晚棠没有否认。
她看向屏幕上顾言的证件照。
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清冷,眼神理智得毫无波澜。
“顾言现在最大的问题,是人手不够。”
“科研、金融、白家、裴家、军方、白雪、沈清……所有线都压在他身上。”
“如果什么都由他和苏晓鱼亲手做,他再聪明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