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将擦拭完的丝巾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裴家没有资格谈良心。”
裴渊语气如冰。
“刀一旦学会替自己喊疼,就只会把拿刀的人反噬。”
“顾言的解析实验再快,也不可能在三天内拿出量产方案。”
“苏海那个实验室,现在就是一个装满高危废铁的仓库。”
裴渊站起身。
“我不派人去杀他。”
他双手撑在主座桌沿上,眼神深邃而残忍。
“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,离开裴家的药库和白家的参数,他们所谓的自由,所谓想当个活人,不过是另一种死法。”
他目光扫过站得笔直的陈峥。
“希望这种东西,比背叛更危险。”
“裴烬把它带进了地下训练营,我就必须亲手把它掐掉。”
裴渊冷声下令:
“传令下去,封锁裴烬在京城的所有资金账户和备用渠道。”
“切断所有暗线联络网。”
“地下三库的药剂只按家主令发放,任何人不得私自调配给苏海方向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准踏进苏海一步。”
“散会。”
主座的门被推开。
裴渊离开会议室。
留下一桌脸色各异的裴家高层,和站在原地、紧紧握着拳头的陈峥。
无形的压抑笼罩在裴家上空。
白家没有一刀砍断裴家的药,只是掐住了药效最核心的那根线。
裴家也没有立刻崩塌,而是以一种令人绝望的理性,将供血闸门焊死。
这场戒断危机变得史无前例地残酷。
因为它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。
更是那位坐在高墙后的家主,在亲手摧毁这群兵器想要重新变回“人”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