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味道。”
他停顿片刻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收件人写顾言。”
“附一句话,不留署名。”
电话那头等待指令。
白景曜看向窗外沉在黑暗中的白家老宅方向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告诉他。”
“她不是失控资产。”
京城顶层的灯火依旧冷冽。
白景曜并没有站到老夫人的对立面,他依旧会在明天早上准时去老宅汇报工作,扮演一个忠诚的家族执行者。
如果顾言败了,他什么都没做过。
如果顾言成了,这片没署名的残页,就是他在未来清算时,给自己的一丝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