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住:“贱人!”
另一个人扑上来,沈清抬腿踹过去。
她不知道踹中了哪里,只听见对方闷哼一声跪了下去。
可这短暂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包厢里的气压。
他们不再把她当猎物,而是当成了必须被制服的麻烦。
有人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沈清眼前一黑,后脑重重撞上墙面,碎酒瓶差点脱手。
有那么几秒,她真的断了片。
她只感觉有人狠狠踩住了她的脚踝,有人反扭住她的肩膀,还有人去掰她血肉模糊的右手。
混乱中,有人拽住了她的外套。
纽扣崩开的声音很轻。
可在那一瞬间,沈清整个人像被这声轻响钉醒了。
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开寸许,低头一口狠狠咬住了那只靠近她领口的手!
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。
对方凄厉惨叫。
她趁着这一瞬间的空当,重新把满是鲜血的碎玻璃横在自己颈侧。
她声音碎得不像话,却一字一句死死咬出:“再碰我一下,我就死在你们面前。”
包厢里的动作停滞了一瞬。
也就是在这一秒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砰的一声巨响,厚重的包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白雪站在门口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保镖。
灯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显得那双眼睛冷得近乎骇人。
白雪原本以为自己能把时间卡得很准。
她以为在最后一步之前进去,就还来得及。
可她忘了,对沈清来说,被拖进这扇门、被逼着拿命去守边界的那一刻,很多东西就已经碎了。
包厢里死寂。
被划伤脸的男人捂着伤口怒吼:“白小姐,这女人疯了!”
白雪没有看他。
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身上。
沈清背靠着墙,头发乱了,嘴角破了,脸颊红肿,西装外套被扯得散乱,掌心全是被碎玻璃扎出的血。
可她还握着那半截凶器。
握得那么紧。
像握着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和命。
白雪眼底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。
她慢慢走进去,高跟鞋踩过碎玻璃:“谁碰的她?”
没人说话。
白雪轻轻笑了一声,笑意温柔得吓人。
“在我的局里,动我带来的人。你们胆子挺大。”
她抬手。
身后保镖立刻上前,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腹部,闷响沉重,那人当场跪了下去。
另一个试图后退,被保镖反手按在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