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黑箱的原始脏数据,没有继续死咬B2药剂的毒性,也没有公开白雪脑部异常放电的具体频率。
屏幕上出现的,只有最基础的药理演进树,以及五组不同颜色标定的神经干预走向。
“医疗事故定性,留给国家调查组去查。今天在这里,我不谈过去,只谈技术边界。”
顾言侧过身,看着那面大屏幕,声线沉稳。
“这份模型首先是面向创伤修复、戒断稳定和安全重构的医学路径,不是武器化成品,也不具备直接军事化应用条件。”
军方观察员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这句话,把苏海实验室和盘古军工线之间最敏感的边界重新划清了。
顾言继续道:
“长期以来,天瑞医疗在特定神经干预领域垄断了标准制定权。他们的理论基石是一套高压体系:用极高剂量的神经抑制类药物阻断正常感知,锁定阈值,制造出短期服从与身体机能强化。”
顾言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屏幕上的红色下行曲线。
“但这不叫医疗,这叫损耗。他们的体系,把人体当作可以无限榨取的耗材。”
右侧席位上,白家几名随行医疗专家面色潮红,想要出声反驳,却在看清屏幕上的那一组组药代动力学公式后,硬生生把话憋回了喉咙里。
他们看得懂这套模型。
所以他们知道,顾言不是在泼脏水。
他是在给白家几十年的技术路线上判死刑。
大屏幕画面切转,一条平缓的绿色曲线上升,占据了视线中心。
“人体强化,并不必然等同于透支寿命。神经稳定,也不需要依赖高压强制抑制。”
顾言转过身,视线扫过审查席。
“我身后的实验室,在过去几天里,对这套透支体系进行了反向解析。”
“我们剔除了强力压断神经突触的指令锁,改用低损伤校准药剂。我们放弃了暴力抹除记忆的闭环,选择建立分段式干预与自主情绪反馈机制。”
“这套模型还在极早期。”
顾言实话实说,没有任何夸大其词。
“它不能立刻替代现有的高反应级训练体系,也不足以直接推向大面积临床。”
他的目光变得极冷,语气加重。
“但它在现阶段证明了一件事。极端应激后的恢复路径,可以通过安全边界的重塑来完成。”
顾言看向白家代理人。
那是宣判。
“你们的那条路,走到头是一地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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