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笑意森然:“陆家老爷子想看钥匙,白家这把破锁也该带过去给他瞧瞧。”
沈清抬头看着顾言,一言不发。
顾言收回视线:“第三个名额,秦红叶。”
楚安颜眼神一冷。
顾言看向她:“你留在酒店,守资金池和法务链。明天早上陆老见我,京城金融口一定会有动作。你要盯住谢晚棠。”
楚安颜盯着他几秒,最终压下情绪:“行。”
陆彦戎在电话里沉声提醒:“明早见陆老之前,切忌强行消耗。你的体征异常已经被军方医疗组标红。香山那场局,太微一定会针对你的神经状态做文章。”
“知道。”
顾言挂断电话。
车内只剩下轮胎碾过高架接缝的轻响。
这一次,沉默里多了一层极重的军方分量。
陆老亲自见顾言,代表陆家将从侧翼护盘推进到正面落子。
太微约见香山别院之前,顾言先要过陆家的门。
京城这盘棋,彻底进入顶层对顶层的碰撞。
车队抵达京城希尔顿酒店。
秦红叶率先下车,段家外勤接管了地下车库。
陆彦戎安排的军方特勤守在电梯口,验证身份后,将众人送上顶层总统套房。
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
套房门口,顾言停下脚步。
“今晚都回自己房间休息。”
顾言下达最后清场指令。
楚安颜踩着高跟鞋走到顾言面前。
灼热的目光扫过顾言的脖颈,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西装领口。
“你这条命,同样是我的投资标的。别让我亏本。”
楚安颜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丝丝固执。
顾言任由她整理领口,语气毫无波澜:“去休息吧。”
楚安颜轻哼一声,转身走向隔壁套房。
秦红叶站在电梯口,手还按在刀柄附近。
她看着楚安颜替顾言整理领口的动作,眉心莫名皱了一下。
那种感觉来得很怪。
她说不清那算什么。
喜欢?
秦红叶脑子里压根没认真想过这个词。
她从小到大只懂练拳、拔刀、胜负、承诺。
顾言在她这里,最开始是个需要保护的雇主,后来成了能把武道拆成公式的怪物,再后来,又成了她愿意拿命挡在前面的人。
至于更细的东西,她分不出来。
可她看见楚安颜靠得那么近,心里就是有点躁。
她想往前一步,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替顾言理领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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