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进你的护身符里了。”
顾言看着前方。
“你本来就在局里。”
沈清偏头看他,唇角压出一点释然。
“今晚我不会拦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你记住,香山外面有陆家,有晓鱼,有红叶,有安颜,也有我。”
沈清把授权书放回防水袋。
“主导庭想动你,先问这份文件答不答应。”
坐在前面的苏晓鱼扒着座椅后背冒头。
“还有我守的医学红线。”
秦红叶头也不回。
“还有我手里的外勤。”
顾言偏头看向窗外。
早晨阳光铺在柏油路上。
玉泉山的筹码已经落袋。
香山别院赴局前,他们打造的合法护甲,已经楔进京城棋盘中心。
……
招待所会议室里,大门紧闭。
陆承岳把顾言留下的验证包收进加密保险箱。
“彦戎,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陆彦戎站得笔直。
“刺头。极难管。”
陆承岳等他继续说。
陆彦戎思考两秒。
“但他知道底线在哪。白家这些年做出来的东西,代价太大。报告写得漂亮,底下全是烂账。”
陆承岳端起搪瓷杯。
水已经凉了。
“京城聪明人多,干净人少。”
陆彦戎听着。
陆承岳望向墙上的老照片。
“那几个老家伙,当年也救过人。搞生命工程,做神经修复,跑到前线抢伤员,嘴里念的也是治病救命。”
他的手指压在杯口缺口上。
“爬得太高,眼光飘了。张口大局,闭口文明。算人命算久了,忘了报告单后面站着的是活人。”
陆彦戎低声道:“他们把老本忘了。”
“白家早忘了。主导庭也忘了。”
陆承岳把杯子放回桌面。
“顾言救回来的人,能自己站起来。就凭这一点,胜过白家一百摞报告。”
陆彦戎道:“今晚香山,太微未必卖陆家的面子。”
“卖不卖,看他自己。”
陆承岳拔出保险箱钥匙。
“从现在起,谁碰顾言,就是碰陆家下一代防务底盘。”
老人站起身。
“把外围铺满。今晚让太微看清楚,顾言身后站着谁。”
陆彦戎领命离开。
会议室里只剩陆承岳一人。
他再次摸了摸那只搪瓷杯。
杯口缺口,是几十年前边境线上一块流弹破片砸出的。
当年,太微就在他旁边的掩体里。
那时候的太微,满手泥和血,背着药箱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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