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先下手。主管卡着批文,医院不敢越过会诊,家属还在等一个说法。我们把他留在观察室,接上脑电,记录心率,记录瞳孔反应。”
他端起茶杯,杯沿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他疼得撞墙,护士按不住。我们给不了方案,也不敢给药。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更稳妥的结论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太微垂眼看着杯中茶水。
“凌晨三点十七分,他脑电突然拉平。人就这么没了。”
顾言开口:“所以你们后来学会了先动手。”
太微抬眼。
“我那天晚上站在观察室外,听见他母亲哭到天亮。”
他停了几秒。
“我想说,那孩子如果活在今天,也许能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