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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面还有退休的,有在位的,有快死的,有还想活二十年的。”
太微声音很轻。
“我停不下来。”
“停了,过去死的人全白死。停了,账会从白家一路烧到顶层。停了,司命那条长生线会被更贪婪的人接走。停了,天枢会先把活证据清掉。”
他看着顾言。
“顾言,我退不了。”
这句话很平。
顾言却听懂了。
太微知道自己做过什么。
也知道自己踩过多少人。
所以他更不能回头。
顾言道:“所以你今晚想让我接你的盘。”
太微看着他。
“我想让你上桌。”
顾言冷笑。
“当燃料?”
“当钥匙。”
太微纠正。
“你已经证明白家路线走错了。强压、服从锚、药物控制,会让人畸变。”
“你也证明司命路线缺一块东西。意识想要稳定,不能只靠药物和刺激,还需要情感锚、人格边界和现实反馈。”
太微目光落在顾言身上。
“你是第一个把这些东西自然整合起来的人。”
顾言道:“然后呢?”
太微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先说陆家。”
顾言看着他。
太微道:“陆承岳给你盖了红皮授权书,你觉得那是护甲。”
他放下茶杯。
“确实是护甲。今晚你能坐在这里,靠的就是那层护甲。”
太微抬眼。
“可陆家要的东西,也不干净。”
顾言没接话。
太微继续道:“下一代特种防务,非透支单兵重构,前沿修复技术预保护。名字都很好听。”
“可军方拿到技术后,第一件事一定是评估战场价值。”
“他们会问,一个受重伤的士兵能不能在三天内重返一线。”
“裴烬这种人能不能批量培养。”
“他们还会问,你的锚解体系能不能用于敌方俘虏、情报人员、心理崩溃后的特种作战群体。”
太微看着顾言。
“你以为陆家只想救人?”
顾言道:“陆承岳至少愿意把士兵当人。”
“现在愿意。”
太微答得很快。
“陆承岳还活着,陆彦戎能压住军方接口,苏晓鱼能守医学红线,你能站在项目中心拍桌子。”
他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十年后呢?”
顾言目光沉下去。
太微道:“陆家会换人。项目会扩容。军费会追结果。边境冲突、军备竞赛,任何一个理由都能逼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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