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姓名和出生日期。亲属关系被切入绝密层。地方档案无法反向检索青鸾工程,所以你以前追查时,线索始终停在福利机构门口。”
顾言看着那行字。
有人留下了他的姓名和出生日期。
执行档案清洗的人切断了亲缘信息,却保留了他最基础的身份。
顾承川配偶的资料仍处于高权限封存状态。
配偶姓名、产科记录和出生医学材料都已被抽离,只剩“已婚”两个字。
顾言为这部分资料单独建立调查索引。
母亲的身份需要继续调查。
顾言出生时的医学记录,也需要从当年的产科系统和涉密医疗转运档案中重新寻找。
档案右下角还附着一枚旧式交接索引。
陆彦戎截取索引,将其送入全国福利机构历史档案库。
匹配结果很快弹出。
【交接登记日期:2004年6月22日】
【接收对象:顾言】
【出生日期:2002年6月22日】
【接收年龄:两周岁】
【原始亲属信息:绝密封存】
顾言看着那份记录。
福利机构留给他的两页档案里,这串交接信息曾是唯一能够追查的线索。
如今,索引另一端终于出现了顾承川。
苏晓鱼将福利机构记录与青鸾人员档案叠加。
顾承川最后一次进入青鸾核心区的时间,是2004年6月3日。
当天晚上十点四十分,他的个人权限被冻结。
官方档案中缺少脱离原因。
十九天后,两岁的顾言被送进福利机构。
顾言耳后的监测贴片轻轻震动。
他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升到七十七次,仍在安全范围。
苏晓鱼看了一眼监测曲线,将相关材料并入同一证据区。
“官方登记链已经形成相互印证。等原始血样抵达,就可以完成遗传学核验。”
陆彦戎的终端随即收到旧档库回复。
顾承川进入青鸾工程时留下的原始血样,至今保存在国家重大科研工程历史检材库。
样本外管带有早期机械蚀刻标记。
保存设备更换过两次,每一次转移都有见证记录。
战区司法部门已经冻结原始检材。
“检材库会全程录像取样,再由军方专机送来苏海。”
陆彦戎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最快四小时。”
苏晓鱼继续检查检材流转记录。
很快,一份二十四年前的处置复核单进入屏幕。
顾承川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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