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骨与鼻梁的轮廓和顾言极其相似。
顾言忽然想起囡囡出生后的第一个冬天。
孩子发烧,他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一整夜。
天快亮时,囡囡抓住他的衣领,含混地叫了一声爸爸。
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理解这个称呼的重量。
如今,他也有了可以叫出这个称呼的人。
顾承川已经失踪二十四年。
青鸾内部人员注销表将他登记为死亡。
地方户籍系统与公开司法档案依旧将他标注为状态不明。
当年的死亡证明、遗体交接记录和生物检材核验材料全都缺失。
顾言伸出手,指腹轻轻落在照片边缘。
短暂停留后,他收回了手。
“调取顾承川的直系亲属档案。”
血缘确认完成后,陆彦戎取得了更高一级的调查授权。
旧档系统很快返回一份历史亲属登记。
【顾承川,长子】
【父亲:顾廷山】
主控室再次安静下来。
苏晓鱼调出顾廷山早年参与青鸾工程时的体检记录。
“历史检材库保存着顾廷山的早期血样。战区司法部门已经提交冻结申请。生物学祖孙关系需要等样本抵达后才能确认。”
顾言看着屏幕。
官方登记链已经给出了明确方向。
顾廷山是顾承川的父亲。
顾承川是顾言的生物学父亲。
香山别院中席上的太微,在现有亲属档案中,是顾言的祖父。
顾言翻开顾承川档案的下一页。
一份二十八年前的工程摘要出现在屏幕上。
【天门前置工程】
【目标:建立超认知状态下的人格连续性框架】
【神经稳定组负责人:顾承川】
【总设计者:顾廷山】
顾言的视线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。
陆彦戎调出文件说明。
“顾承川负责人格稳定模块,也参与过超认知状态下的生命支持参数设计。”
苏晓鱼展开人员调动索引。
“陈静姝二十五年前进入顾承川的神经稳定组,双方共事十四个月。”
一份残缺的课题分工表随即弹出。
陈静姝当时担任助理研究员,直属负责人就是顾承川。
她承担的课题,正是复杂认知状态下的人格动态边界。
那十四个月里,陈静姝多次进入顾承川的家庭探视备案名单。
最后一次备案记录中,出现了“携幼子短时进入家属区”的备注。
幼子当时一岁零八个月,年龄与顾言吻合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