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开启现场校验。
时间戳随即写入战区证据链。
顾言走到押送军官面前。
“陆承岳签发的预研授权赋予我医疗安全否决权。”
军官立正。
“授权有效。”
顾言接过苏晓鱼的平板,将两座生命舱接触前后的监护数据调出。
“顾廷山会对叶知澜造成致命生理刺激。立即执行最高级别分区管理。此后的转运路线全程物理隔绝。”
军官在战术终端上修改安排。
“顾廷山转入西侧地下掩体,沿三号通道移动。羁押区设置三重门禁,与中转二区相距一点五公里。”
顾言回到母亲身边。
顾廷山的生命舱很快被推入另一条岔路。
厚重的防火门落下,将两条通道彻底隔开。
叶知澜的血压开始回落。
镇静剂逐渐生效。
她抓住顾言衣袖的手缓缓松开。
苏晓鱼持续观察了两分钟。
“心率已经降到一百以下。室性早搏消失,暂时脱离危险。”
顾言看着母亲苍白的脸。
“继续转移。”
升降平台载着生命舱平稳上升。
十五分钟后,叶知澜被送入中转二区的全封闭隔离室。
军医接驳主电源。
独立灌注系统经过三轮检测,所有参数恢复稳定。
苏晓鱼拿着新的复温方案走出来。
“刚才的应激反应增加了心肌负荷。十二小时恒温观察需要重新计时。”
顾言在方案末页签名。
“你负责神经复苏。所有有创操作由军方医疗官共同签发。暂停外部探视。”
“明白。”
苏晓鱼返回隔离室,气密门在她身后锁死。
顾言站在冷白色灯光下,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顾廷山刚才看向叶知澜的目光,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。
二十二年的血债会进入案卷。
天门也会被顾言亲手拆掉。
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。
陆彦戎带着两名副官赶到,将战术平板递给顾言。
“K-4冷却剂浓度突破三级警戒线。通风系统主轴发生变形,毒性气体随时可能倒灌。剩余安全时间不到三个小时。”
平板上的红色区域已经覆盖B4至B7。
顾言扫过实时数据。
“全员撤离。受害者最终转往苏海。”
陆彦戎看向他。
“西北战区医院距离更近,硬件足以接收四座生命舱。”
顾言放大K-4过去二十二年的人员调动记录。
“司命刚刚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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