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鱼将只读脑电副本送入隔离验证区。
进度条缓慢推进。
百分之四十二。
百分之七十六。
终端发出一声轻响。
【原始架构签名确认:T-0。】
【极限接管观察日志开放。】
屏幕上展开的记录比上一次多出十七页。
远程接管申请的逐秒权限调用、每一条风险警报的接收回执,以及每一次终止请求被驳回的时间戳,全部带着完整的操作痕迹。
顾言的目光落在授权页第一栏。
强制追索令下方有两个签名位。
第一位是T-0,第二位是司命的权限编号。
再往后翻,两条记录被单独框出。
事故后第四天,一份死亡登记材料由外部机构完成申报,遗体交接页空白。
同一夜,一名无名女性经“历史人员回收通道”送回K-4,批示栏只有一个签名,同样是T-0。
军法检察官示意取证人员固定页面。
原始代码与设备指纹进入三地证据节点,黑匣子车辆数据同步接入,两组记录完成自动交叉校验。
他走到羁押舱前。
“顾廷山,讯问现在开始。你的身体状况通过医疗评估,具备有限陈述能力。你可以申请律师,或者要求医疗人员随时检查。”
顾廷山缓慢转动眼球。
“继续。”
取证终端开始录像。
军法检察官把十六岁顾承川的旧照放进透明证物架。
“你是否认识照片中的人?”
顾廷山望着那张照片。
药物压制消退后,他的心率开始波动。
医疗官看了一眼监护屏,确认数据仍在许可范围。
“顾承川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“我的长子。”
军法检察官换了一页。
“事故后第四天,顾承川的死亡登记由外部机构申报,遗体交接页空白。谁批的。”
“我批的。”
“遗体在哪里。”
“西北山道下面的那段河谷改过河道。”
顾廷山呼吸沉了一次,“具体坐标在青鸾一期封存档里,编号我记得。”
取证人员立刻单独立项记录。
军法检察官继续问:“同一夜,叶知澜经历史人员回收通道送回K-4,批示是你签的。当时她的状态如何。”
“副驾驶位有微弱脑干反射。”
“你为何把她送回K-4,拒不送医。”
“低温维生可以把损伤停在原处。”
顾廷山的声音开始出现轻微震颤,“也可以让她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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