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。
床铺另一侧,散落着十几份天瑞医疗的法务卷宗。
听见开门声,沈清抬起头。
原本那副属于盛久集团总裁的冷硬外壳,在看清顾言的瞬间,层层剥落。
她摘下眼镜,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
“回来了。”
沈清声音有点哑。
顾言反手关上门。
他走过去,把那件黑色呢子大衣脱下来,挂在衣架上。
接着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,摘下腕表。
“天瑞的卷宗交接完了?”
顾言走到床边,视线扫过那堆文件。
“楚氏的律师团卡得很死。白家想从海外账目里找程序漏洞,被我拿北郊外围索引直接堵回去了。”
沈清动了一下身体,眉头立刻皱紧。
孕五个月的负担,加上连续三天高强度的线上跨国会议,让她的腰椎和双腿酸痛到了极点。
她本能地伸手去敲自己的小腿肚。
顾言拦住她的手。
“翻过去,趴下。”
他语气不容置疑。
沈清看着他,顺从地转过身。
她双膝微曲,腰部塌下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。
丝质睡裙顺着脊背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。
顾言坐在床沿。
他两只手掌合拢,用力搓动。
十秒后,掌心温度急剧升高。
他把温热的双手覆在沈清的后腰上。
沈清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顾言的手法完全不带任何旖旎色彩。
他的大脑里装着最顶级的神经生物学和人体解剖学知识。
这双手能在0.05秒内判断出敌人的神经死角,也能精准找出妻子身上每一处劳损的肌肉。
拇指压在腰方肌的起止点上。
力度由轻到重,缓慢渗透。
沈清死死咬住下唇。
这股酸胀感直达骨髓,却又在顾言撤走力道后,转化为一阵难以言喻的松快。
“左侧竖脊肌绷得太紧。”
顾言指腹顺着她的脊柱两侧往上推,动作平稳有力。
“开会时坐久了。”
沈清把脸侧过来,呼吸开始变重。
顾言没出声,双手一路往上,按开她肩胛骨内侧的结节,又顺着颈椎往下捋。
每一寸力道都精确到了极点。
没有压迫骨骼,全部作用在深层软组织上。
十分钟后,沈清身上起了一层薄汗。
那股积压了几天的沉重感被顾言硬生生揉散了。
顾言收回手,准备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