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性的泪水,混在薄汗里。
“你不在我身边,我每晚都睡不着。”
沈清贴着他的唇,呼吸急促。
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。
顾言偏过头,温热的唇印在她的眼角,吮掉那滴眼泪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顾言双手托住她的后颈,指腹按压着风池穴。
沈清的身体在这个动作下,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。
缠在顾言腰间的腿也慢慢松开。
她把脸埋进顾言的颈窝,呼吸逐渐平复。
鼻腔里全是顾言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冷木香。
这是世界上最强效的镇静剂。
沈清闷闷的声音传来:“她咬得比我重吗?”
顾言微微一怔:“谁?”
沈清抬起头,手指抚过他颈侧刚才被她咬破的牙印:“白雪。在酒店里,她亲你的时候。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占有欲,转瞬被疲态掩盖。
“我当时没问,不代表我不在意。我只是……不想在那群人面前跟你闹。”
顾言看着她,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:“她没咬。只是挑衅。”
“这笔账我会亲自找她算。”
沈清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顾言的目光落在昏暗的墙壁上。
“沈清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以前在君悦阁天号房,你和她……到底做到哪一步?”
沈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她几乎本能地想低头。
想哭,想服软,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把自己摆到最低的位置,求顾言别嫌她脏,别把她丢下。
可话到嘴边,她忽然想起顾言说过的话。
做你自己。
沈清攥着他衬衫的手指一点点松开,又慢慢收紧。
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呼吸乱了几拍,声音仍然低,却多了几分强撑出来的沈总味道。
“言哥。”
她停了停,像是在给自己找回一点体面。
“你难道在嫉妒一个女人?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她没敢抬头看顾言,只用额头抵着他的肩,唇角勉强弯了一下。
“白雪再疯,再会拿捏人,也只会让我觉得累。”
沈清的指尖贴在顾言胸口,隔着衬衫,感受他沉稳的心跳。
“真正让我乱掉的人,一直都只有你。”
顾言垂眸看她,没说话。
沈清怕他误会,又急急补了一句:“我说真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眼尾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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