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进程报告表,顺着桌面推到徐定远面前。
“天枢和白家的问题,属于理念层面的毒瘤。”
顾言用手指点了点报告首页,“主导庭一直在谋求人造神,那些普通人全被他们看作实验耗材。为了达到所谓的超认知稳定状态,他们肆意挥霍战士的寿命。几大家族干的那些腌臜事,均受这种扭曲理念催生。”
徐定远身子猛地前倾,军人独有的杀伐气场轰然散开,死死压住对面的年轻人。
“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糊弄不了我。”
徐定远目光冰冷如刀,“天枢刚刚掐断你的物理网络,他明显想要你的命。年轻人火气旺盛,想报私仇理所应当。我可以给你这个生杀大权。只要你交出最核心的未脱敏母版数据,把裴家送来的那批人当成消耗品去冲击极限承载力。死了全算战备损耗。我拿枪去京城替你除掉天枢和太微,你给我一支不知痛觉的敢死队。这笔买卖稳赚不赔。”
顾言坐在原处,呼吸平稳,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。
“老将军把试探的条件开得如此诱人。”
顾言目光沉静,轻巧戳破对方的意图,“您怕我被私仇蒙蔽双眼,更怕我掌握战区资金后变成下一个太微。”
徐定远不置可否,依旧保持极强的压迫感盯着他。
“裴家的人只要进了苏海,身份只能是患者与证人。任何人都无权越过我的医学组强行试药。”
顾言语气决绝,一字一顿,“拿主导庭的耗材逻辑去对付主导庭,最后必然造出一个披着军装的新怪物。”
顾言迎着徐定远的视线。
“我要的代价,跟人头无关。”
顾言沉声陈述,“我在这里建立了一套全新的医疗规矩,绝对禁止透支生命,确保受试者的退出权。这套规矩一旦全面覆盖到军方基层,主导庭赖以生存的试药渠道就会彻底崩塌。”
顾言停顿两秒。
“您把基层士兵当回活生生的人对待,主导庭才会承受最致命的打击。军方拒绝为透支寿命的废药买单,天枢和太微迟早会饿死在他们自己搭建的神坛上。”
徐定远猛地眯起眼睛,抛出最后一道送命题:“战时呢?任务压下来,伤亡指标摆在桌上,所谓的退出权还算数?”
顾言毫不退缩:“战时有战时纪律,医学红线必须同时生效。士兵理应为战术目标流血牺牲。他们绝不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所谓的高效黑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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