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边喘了口粗气。
“娘的。”看着满是血泡的掌心,聂行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“在下界,老子好歹也是天渊榜第一人,武圣之下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喊声聂前辈?
到了这大荒倒好,成挖石头的矿工了。”
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。
昏暗的坑道里影影绰绰,全是挥舞镐头的矿工。
沉闷的敲击声伴着粗重的喘息,在逼仄的地下回荡。
这些大荒本土的底层人,大多也有暗劲、化劲修为,有的甚至摸到了神融境门槛。
但聂行空扫了一眼,便暗自摇头。
那些本土矿工的眼神像是一潭死水,挥镐、砸岩、装车,动作机械麻木。
他们脑子里想的,只是今天能挖多少矿,换几碗灵米,能不能给家里的婆娘扯两尺灵纹布。
他们认命了,觉的自己生来就是泥腿子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聂行空重新握紧镐头,感受着大荒沉重的天地规则,借着砸矿的反震力,默默熬打筋骨。
“先挖矿,攒够玄币去买一门大荒的吐纳法门。
还有身法......嘿,我还不信了...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老年穷!”
许多在九州踏入神融境的高手,来到大荒之后处境都与聂行空、姜立相仿。
他们虽然短暂被打落凡尘,但那份武道之心,终究是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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