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渊。
他在紫光阁这间会议室，见证过太多惊心动魄的时刻，也听到过无数天马行空的设想。
但“我有一个系统”这种话，却是他生平头一遭。
林渊没有丝毫回避对方那道审视的目光，他知道，此刻的沉默，远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量。
他等龙老消化，等他思考。
终于，龙老缓缓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：
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”
“一个能将谎言变为现实的系统。”
林渊清晰而缓慢地回答。
话音落下，他看到龙老眼底深处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“谎言成真？”
龙老重复了一遍。
他目光再度落在林渊脸上，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：
“年轻人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林渊平静回应，语气中并没有丝毫年少的轻狂，只有一份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着。
但他也明白，现在不是卖关子的时候，必须将核心信息迅速抛出，才能争取到对方的信任。
“龙老，我的系统功能是，能让我亲口说出的，关于我自身的‘谎言’，在特定条件下，成为现实。”
龙老眉峰微挑，示意林渊继续。
林渊继续解释：“系统的核心是‘置信度’，当我所说的谎言被他人相信，它的‘置信度’就会积累，一旦达到阈值，那个谎言，就会变为真实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加重了几分：
“我说的‘变为真实’，是真正物质上的，可观测、可触摸的真实！”
“听起来，这系统的重点是要求别人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龙老没有反驳，反而精准抓住了核心，眼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。
“而且，还得是关于你自身的能力或成果的谎言，对吗？”
“没错。”
林渊点头，内心暗赞龙老的洞察力。
“比如我说我造出了时光机，没有人相信，那么我的言语便只是个荒诞的笑话。”
“但如果，是整个夏国，甚至是全球都在传颂，在相信——那么，它就能变成现实。”
他看向龙老，目光坚定：“我人微言轻，但夏国不一样，夏国是十四亿人民的信仰，没有任何一个品牌，比国家更值得信赖。”
“我相信，如果国家为我的言论背书，提供信誉，搭建舞台，那么，它成真的速度，将是惊人的！”
龙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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