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说得通。
可光刻机的稳态微聚束光源呢？
那是一条全新的技术路径，国际上连论文都没几篇，你推导谁？
还有下一代通信技术，底层智能化系统……
你拿什么去反推？
无数道目光汇聚到台上那个年轻人身上。
林渊单手握着话筒，随意地垂在身侧。
他一点没有被问住的窘迫，恰恰相反，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他甚至饶有兴致地轻轻扬了一下眉。
手里的话筒被重新送到嘴边，他点了点头，坦然地迎上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“这些技术，现实中的确没有现成的成果可以参考。””
他微微偏头，视线越过密密匝匝的镜头阵列，投向会场更远处那些亮着红色指示灯的直播机位。
全世界的观众，此刻都在屏息凝神，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林渊没有端什么严肃的架子，反而笑了一下，语调甚至带上了几分闲聊的松弛。
“但没有现实成果，不代表没有参考对象，更不代表无法构想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起空着的那只手，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有些东西，不需要现成的论文和数据去支撑。”
“因为我的眼睛……看到了。”
说到这儿，他的视线收回来，重新落在台下那几千张面孔上，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些。
“我亲眼看到了那属于未来的景象。”
“因此，我需要做的，也只是把从现在，到那个既定未来之间缺失的路径，给稍微补全了而已。”
这几句话说完，偌大的发布厅里，安静了几秒钟。
所有人都在试图咀嚼这句话里的意思。
随后……
“噗……”
前排某个角落里，一名记者实在没绷住，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这笑声极具感染力，从前排蔓延开来，几秒之内，整个发布厅里就响起了一片善意的哄笑。
"哈哈哈哈，'看到了未来的景象'！林总工这话说得，文艺劲儿一下子就拉满了！"
"懂了懂了，就是说他脑子里先构想出一个未来该有的技术蓝图，然后再从那个蓝图反推回来呗！这不就是高配版的反向推导嘛！"
"怪不得人家说'不算太难'，研究的逻辑起点就不一样，普通科学家是在黑暗里摸着石头过河，林总工是先在对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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