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的倒霉蛋。
最终，一名头发灰白、戴着金丝眼镜的高级幕僚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长……长官。”
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且专业，试图用理性来平息老人的怒火。
“关于夏国此次大规模选拔大型机甲驾驶员的动作，我们认为……不必过度恐慌。”
他斟酌着措辞，语速加快。
“您想，大型有人驾驶机甲，体型越大，机动性就越差，在现代信息化战争中就越容易成为活靶子！“
“从纯军事角度来看，大型机甲的实战效能，未必比之前的那承影机甲要来得强。”
“所以，我方完全没有必要……”
“够了！别说了！”
老人粗暴地一挥手，直接打断了幕僚的话。
他转过身，双目赤红，死死盯着那名说话的幕僚。
“别再跟我扯这种糊弄人的蠢话！”
幕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我怕的是那台机甲好不好用？！”
老人一步步逼近，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。
“大型机甲的实战意义如何，根本不重要！”
“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猛然停在幕僚面前，嗓音压到了最低。
“夏国到底有什么底气，敢在全世界的眼皮子底下，这么兴师动众、毫不掩饰地搞出这种全民选拔？！”
幕僚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，嘴唇嗫嚅着，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老人转过身，双手重重地砸在桌上。
“而且他们得这波操作，可是直接把十四亿人的血给彻底烧起来了！”
老人的声音因极度的忌惮而开始发颤。
“你们不了解夏国人……”
“你们根本不了解！”
他目光穿过落地窗，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那个国家的人，平时或许内敛、沉默，可一旦被某种信仰凝聚在一起……”
“一旦他们十四亿人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……”
“那台国家机器运转起来的力量，是你们永远无法想象的恐怖！”
办公室里，所有幕僚的后背同时渗出了冷汗。
沉默蔓延了很长时间。
老人慢慢直起身，目光最终落在了桌面上残存的那份情报文件上。
文件的封面上，三个大字赫然在目。
南天门。
他嘴唇翕动，无意识地念出了这三个字。
“南天门……南天门……”
每念一次，他的眉心就拧紧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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