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没有去看那些围上来的镜头，指腹在操作台上轻轻一点。
指令顺着底层管线下达。
“滴——”
养殖区上方，成排的精准投喂口依次滑开，细密的机械咬合声从近处一路铺到远处，好似一场极其精密的钢铁交响乐。
一份份刚完成重组的营养单元，顺着全封闭输送管，无声且迅捷地落入对应舱室的食槽。
落点很稳。
数量也被卡得极细。
牛舍区里，一头刚才还在用蹄子蹭地的肉牛停了动作，它宽大的鼻翼贴着食槽边缘，用力嗅了两下。
粗重的呼吸，喷在那块带着青色纹路的草基块上，带起极淡的草木清香。
几秒后，它舌头猛然一卷，迫不及待地把草基块拖入口中，闭着眼睛慢慢咀嚼起来。
旁边的畜牧专家往前靠了半步，笔尖抵在记录本上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头牛的腹部起伏。
肉牛没有出现排斥。
后腿原本绷着的力道松了些，尾巴甩过一次后，便低头继续进食。
生猪区的反应更快。
几只趴在柔性地面上的小猪先后抬头，粉嫩的鼻子在空气里疯狂拱动，紧接着便争先恐后地凑到食槽边。
软糯的营养团被一口口吞下去，食槽边缘被拱出轻响。
禽类区里，细密的啄食声接连响起。
“笃笃笃。”
一只鸡啄了两口，抬起脖子抖了抖翅膀，脖颈上的羽毛顺着灯光铺开，随后又低头继续啄食。
水产区安静得多。
半透明胶囊落入水中后，没有第一时间散开，只在水流里缓慢旋转，释放出很淡的营养雾。
原本贴着水底游动的几尾鱼折身上浮，尾鳍一摆，水纹在舱壁边轻轻撞开。
一颗胶囊被吞入口中。
水面晃了一下，又很快平稳。
记者镜头追着这些画面移动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停了两秒，随即刷成一片。
“我刚点的外卖突然不香了。”
“不是，它们吃得是不是有点太好了？”
“你们看那几只猪，刚才还趴着不动，现在抢饭比我下班抢电梯还利索。”
“那头牛也不对劲，刚进来的时候毛都塌着，现在整个状态都支棱起来了。”
“前面种植区刚说灵植，养殖区饲料就这么猛，这里面不会真加了东西吧？”
“别不会了，自信点！我严重怀疑猪比我先吃上了灵米！”
弹幕越刷越快。
张老看着那些正在进食的牲畜，指尖在袖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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