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欲言又止。
张明远看了他一眼，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“张总，我觉得……”杨志刻意停顿一下，继续道：“咱们不能太依赖林师傅了，他手艺是好，但他一个人能炒几个菜？而且他从来不肯配合我进行营销。”
“而且要我说，现在绝大多数高级饭店的主厨手艺其实都差不多，咱们能比别人差哪儿去？无非就是营销而已。”
“与其这样，不如从其他地方挖一个主厨过来，咱们只要像宋记那样把营销做好，指定能把饭店生意撑起来。”
张明远没说话，把那两个核桃又捡起来，在右手上转来转去。
杨志继续说，“林师傅总说外面的餐厅不如他，可鸿宾楼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，这不是打脸吗？我让他去宋记看看，他还不乐意，觉得我瞧不起他！张总，我不是瞧不起他，我是真替餐厅着急。”
张明远叹了口气，“等林叔来了再说吧，可以问问他的意见。”
正说着，鸿宾楼的玻璃门被推开了，林师傅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徒弟小陈。
两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纸袋，纸袋上还印着带有“宋记”二字的的花边。
林师傅手里还捏着半个荷花酥，边走边吃，脸上的表情跟小孩过年吃糖似的，“啧啧！这宋记的荷花酥真是绝了，感觉我半辈子都白活了。”
小陈也跟着附和，“对呀！本来以为昨天的文思豆腐和灌汤包就已经够厉害了，没想到宋记挂到菜单上的面点和菜品，没有一个是简单的。”
林师傅有些惋惜道：“可惜的是没有抢上面果儿，还有那个七星碎金卷是什么玩意儿？我都没有听过这道面点，竟然卖的比荷花酥还要贵。”
“林叔，您可算来了。”张明远迎上去，目光落在他手里还没有吃完的荷花酥上面，“你这是……”
林师傅把最后一口荷花酥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咽下去，“哦，这是我今早在宋记买的荷花酥，特别好吃！”
张明远眼巴巴地看着，又问：“林叔，那这荷花酥你能做出来不？还有他们那些卖得好的面点，咱们能不能学着做？”
林师傅摇了摇头，“小明啊，这玩意儿真不是咱们能学的，那家店的师傅太厉害了，我跟人家比，差远了。”
杨志站在旁边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很快又收回去，“林师傅，您也太谦虚了，您在鸿宾楼干了二十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一家早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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