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价,已经足以说明安德烈当年的水平。
姜哲收起光脑。
“既然认识,要不您老晚上陪我一起过去?”
钟沉抽完最后一口烟,沉默片刻,将烟头按灭。
“我跟着去,不会干扰你们谈事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姜哲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您愿意去,我和这位安德烈先生沟通起来,或许也不会那么尴尬。”
钟沉叹了口气,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“也好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这么多年过去,他的基础还剩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