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，探听情报的手段倒是一套接一套，你到底是哪边推荐来星海的？”
“您那天没看推荐函吗？”姜哲迎着迟砚冰冷的目光，笑道，“我是天人的推荐生。”
听到“天人”两字，迟砚目光一顿。
“天人的推荐生吗……”他稍稍移开视线，语气不似刚才那般逼人，“你说你基础不好，到底差到什么地步？”
姜哲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这一瞬间的态度软化。
当年那场爆炸后，正是天人暗中出手，将重度毁容的李维救出了星海。
难不成，他已经知道当年李维是被天人救走了？所以看在天人的面子上，才愿意给自己留个余地？
心思转动间，姜哲面上不显，顺着对方的问话如实回应：
“基本算从零开始。我之前没经历过系统的教育。”
“从零开始？”迟砚眉头皱起，“一点基础都没有，你就来找我当导师？”
姜哲笑了笑：“一张白纸才好教，不是吗？”
迟砚没有理会这套说辞，抬起手腕，在光脑屏幕上快速划动了几下：
“以你现在的底子，谈这些还太早。先把该补的课补上，再说其他。”
“叮。”
姜哲的光脑随之震动，弹出一道接收提示。
他点开屏幕，又是一份十几个T的压缩包弹了出来。
《细胞结构与重组基础》、《基因链稳定性论述》、《活性组织保存理论与应用》……
看着满屏枯燥晦涩的专业名词，想起出发前李维硬塞的那堆文献还没啃完，姜哲下意识揉了揉眉心：
“教授，离开学可没剩几天了。这些资料是不是有点多了？”
迟砚放下手腕：“想做我的学生，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完，以后就不用再提了。”
姜哲闻言叹了口气：“我明白了。开学前，我会看完的。教授，如果没有别的事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见迟砚没有出声，姜哲转身朝着废墟外走去。
空旷的大厅里，只剩下鞋底摩擦碎石的脚步声。
就在姜哲即将迈出大门时，迟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那个让你来找我的人……”
“如果他还活着，替我问一句……这些年，过得好吗？”
姜哲脚步一顿：“我会带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