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肖媛正打算溜。
站在裴瀚旁边还没走的俊朗男人笑的不行,“你家那位怎么有点鬼鬼祟祟?是不是还没追上?”
裴瀚眼神盯着她,她回以一个官方微笑,发现不能溜,跑去安慰送下来的跳楼人了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说。
聂东冷笑,“刚刚谁带着一班人盛情欢迎我?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。”
他从京城千里迢迢跑来元市帮他,果然这兄弟不能要。
裴瀚眼神放在那边,“咱们互惠互利。”
聂东刺了他两句,也不在意他这日抛的态度,反而对他终于有苗头的感情问题万分好奇,“快给我说说,这位小姑娘是谁?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真不容易,老铁树开花了,瞧瞧这眼珠子,粘在人家身上都拔不出来了,他是真的没想到,裴老大谈起恋爱来竟然是这个死样子。
老房子着火又强又烈啊。
这将来要是结婚了,岂不是会成为妻奴?
啧啧,啧啧,他本来打算立即走,现在他决定多留几日,给京城的弟兄们获取第一手资料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