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这饭吃的他胆战心惊,比他在战场上还要紧张,“我家二堂弟、三堂弟都是自由恋爱。”
“你作为老大,不得牺牲自己去联姻?”
“若要牺牲我去联姻巩固家族地位,那裴家也该完了,这种事情,我家没有强制要求。”
肖媛若无其事地点头,“这样啊。”
裴瀚仔细瞧她的神色,“肖医生可还有要问的?一次性问完。”
免得他提心吊胆。
“现在没有了,以后有问题再问。”
“行。”裴瀚还能怎么办,只能随时等待拷问。
吃完晚饭,两人在院子里散步消食,黎秘书打来电话。
“任老确实病了,差点没救过来,至于他怎么会突然心梗,没打听到。”
裴瀚挂断电话跟她转述,“他在自己家里发病,据说当时只有任梅和他大儿子在。”
那估计是有什么事刺激到了他?查不到原因也没办法。
如今箭在弦上,无论他因为什么重病,任家都得被查。
肖媛也是这两天才回过味,任家支持的那位没有上去,反而由裴瀚空降做了市一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