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自己的幸福吗?”
肖媛:不听不听,什么幸福她不听,哈哈。
跑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,肖媛拍拍滚烫的脸颊,心情莫名好了,甚至哼起歌,果然痛苦是需要转移滴。
一夜好梦,肖媛六点起床,脚步轻快地下楼。
果然,裴瀚起的比她更早,只是,这会竟然有客人。
裴瀚招呼她,“过来,这是和律师,你的案子可以交给他办。”
和律师戴着眼镜,温文尔雅起身,“肖医生好,我是和琦。”
“和律师好,谢谢您特意过来一趟。”
听裴瀚说,人家昨天还在国外处理国际大案。
这是争分夺秒跑回来接她这个小案子,她觉得有点杀鸡焉用牛刀。
和琦推推眼镜,“裴老大亲自给我打电话,就是下刀子我也得第一时间回来,咱们先说说案情。”
半个小时左右,和琦收好资料,“案子不难,我会争取最高限度的刑事处罚,不过也可能不会太严重,肖医生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肖媛不仅提供了抄袭论文污蔑的证据,还提供了那天围攻她的几个混混的姓名生平。